笔言: 本故事是2017:我为AI点亮火种的姊妹篇,两个主角在未来有互动;

故事大纲(25集结构版)
核心设定:
主角陆眠,2025年谷歌Brain部门“反内卷”科学家,在演示极简可解释AI工具时遭遇数据回流异常,穿越回2005年2月的斯坦福AI实验室——面前只有Matlab 7.0、CRT显示器和一部诺基亚手机,但脑中装载着未来二十年简洁优雅的算法智慧。
故事主线:
陆眠以“访问学者”身份留在斯坦福,拒绝复杂化与盲目扩张。从用朴素贝叶斯分类垃圾邮件开始,他用手写神经网络、极简决策树等“古老”技术,解决2005年硅谷真实的细微问题。每个项目都播下可解释性、轻量化、以人为本的技术火种,最终在深度学习的狂热前夜,悄然培育出一条与主流迥异的AI伦理与技术实践路径。
第1集:醒来,在Matlab 7.0的屏幕前
情节:陆眠在2025年因坚持“可解释性AI”理念受质疑,调试线性回归可视化工具时突遭数据异常,醒来已身处2005年斯坦福实验室。面对Matlab 7.0界面和同事艾米莉留下的便签,他意识到自己必须适应一个没有Python生态、数据靠Excel、代码靠手写的时代。为完成陈教授的基因数据可视化任务,他拒绝调用现成的PCA工具箱,而是亲手写下从矩阵中心化到特征值分解的每一行代码。当数据点在缓慢渲染的CRT屏幕上绽放成清晰的聚类时,他轻声自语:“原来在没有pandas的世界里,问题的骨骼反而更清晰。”
看点:穿越的技术震撼感与极致的“慢编程”美学。当屏幕最终亮起那幅手绘般的PCA散点图,一场拒绝堆叠层数、崇尚亲手触摸数据本质的技术农耕时代,在2005年硅谷的晨光中悄然开篇。
下面是我个定制:
《2005:我在硅谷种AI》两个主题曲(大家评选一下):

种春天A版: 歌曲地址
种春天B版: 歌曲地址
第1集:醒来,在Matlab 7.0的屏幕前
一场“不合时宜”的争论
2025年,谷歌Brain部门某会议室。
空气里飘着冷萃咖啡的苦涩和屏幕蓝光混合的气息。投影上,一张复杂的神经网络架构图正以动画形式展开——它像一棵不断分叉、蔓延的光之树,每一层都在吞噬更多的算力,只为在某个图像识别基准测试上将准确率从96.7% 提升至96.9%。
“为了这0.2%的提升,我们消耗了相当于三百个家庭一年的用电量,训练了整整三个月。”陆眠的声音平静,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三十岁,穿着灰色的亚麻衬衫,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白茶。坐在长桌尽头,像一个误入技术圣殿的禅修者。
主持会议的高级研究员皱起眉:“陆,这是边界推进的必要代价。没有这些微小的进步,我们无法突破现有范式。”
“如果突破范式的代价,是让技术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没人能理解、却要求所有人膜拜的黑箱呢?”陆眠放下杯子,调出自己昨晚写的一个小工具——一个极简的线性回归解释性可视化界面。屏幕上,一个干净的数据散点图旁,回归线缓缓画出,旁边动态显示着残差分布、拟合优度、每个特征的系数及其置信区间。
“这个工具,我用四个小时写完。它不能解决ImageNet,但它能让一个本科生在十分钟内理解:为什么模型会做出某个预测,以及这个预测有多可靠。”
有人轻声笑了,是那种混杂着怜悯与不解的笑。
“陆眠,你这是……复古主义吗?我们现在有Transformer、有扩散模型、有万亿参数的大模型。线性回归?那是上个世纪的教学内容。”
陆眠没有争辩。他只是保存了那个可视化工具的最后一次修改,轻声说:
“我始终相信,如果一个问题的本质,必须用深度学习才能看见,那可能是我们定义问题的方式错了。”
会议在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。没有人明说,但陆眠知道,自己在Brain部门的日子,就像他那杯凉透的茶——还留着香气,但已无人愿饮。
数据回流异常
深夜,陆眠独自留在实验室。
他打开那个线性回归可视化工具,最后一次检查代码。工具连接着一个公开的气候数据集,原本用于演示“温度与冰淇淋销量”的关系。但今晚,数据流似乎有些异常。
“读取错误?时间戳格式不对……”
控制台里滚动着警告信息。陆眠皱眉,发现数据集里混入了一些奇怪的字段——2005年的Palo Alto气温记录、斯坦福校园咖啡机日志、甚至还有他从未导入过的旧版MNIST数据路径。
“是缓存污染了吗?”
他点击“清除缓存并重新加载”,屏幕突然暗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、带着机器嗡鸣的风,吹过了他的脸颊。
不,那不是实验室空调的风。
那是——老式CRT显示器散热孔吹出的风。
2005年2月,斯坦福AI实验室,清晨6点
陆眠睁开眼。
首先感受到的是颈椎的酸痛——他正趴在一张厚重的木质电脑桌上。脸颊贴着的是冰凉、略带磨损的漆面。
他抬起头。
眼前是一台厚重的白色CRT显示器,屏幕正泛着微绿的荧光。上面打开着一个熟悉的蓝色界面——Matlab 7.0,光标在命令窗口里安静地闪烁着。
>> _
陆眠眨了眨眼。
实验室的景象缓慢涌入视野:成排的Sun工作站服务器像黑色的墓碑般矗立在墙边;窗外是黎明前深蓝色的天空,远处胡佛塔的轮廓依稀可见;空气中飘着老式热敏打印机的臭氧味,和某种……真的咖啡豆香气,而不是胶囊咖啡机的塑料味。
“我还在做梦?”
他掐了自己一下,疼。
然后他看见了桌上的日历——一张纸质日历,翻到2005年2月14日。旁边放着一部诺基亚翻盖手机,一块256MB的U盘(上面贴着“重要!勿删!”的标签),和一张手写的便签:
“陆,陈教授说今天务必跑完PCA可视化代码。数据在FTP://ai.stanford.edu/pub/dataset/,账号是你的邮箱。PS:咖啡机又坏了,自求多福。 ——艾米莉”
陆眠盯着那张便签,足足一分钟。
然后他猛地坐直,双手开始在键盘上敲击——不是Matlab命令,而是一连串他熟悉无比的现代指令:
# 他下意识地敲出Python,但Matlab毫无反应 import pandas as pd df = pd.read_csv('data.csv') 回车。
??? Undefined function or variable 'pandas'.
“……”
陆眠深吸一口气,关掉Matlab,试图寻找操作系统里的其他线索。
他双击“我的电脑”,看到的是Windows XP经典的蓝天草原壁纸。
他打开浏览器——是IE 6.0,首页设置是斯坦福大学官网。
他试图访问GitHub——页面无法显示。
他尝试打开命令行,输入python——系统提示“不是内部或外部命令”。
最后,他颤抖着手,在IE的地址栏里输入:
“What is Jupyter Notebook?”
搜索引擎返回的结果是:“您要找的是‘Jupiter’(木星)吗?”
陆眠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。
“我……”
“穿越了。”
“而且穿到了一个连Python都没普及,没有Git,没有Jupyter,没有pandas,没有scikit-learn的……”
“2005年。”
第一个挑战:数据在哪里?怎么读?
便签上提到的“PCA可视化代码”是陈教授的一个旧项目——他要对一组基因表达数据做降维可视化,数据量不大,大约1000个样本,500个基因。
在2025年,这行代码就能解决:
from sklearn.decomposition import PCA import matplotlib.pyplot as plt pca = PCA(n_components=2) X_reduced = pca.fit_transform(X) plt.scatter(X_reduced[:, 0], X_reduced[:, 1]) plt.show() 但在2005年的Matlab 7.0里呢?
陆眠首先得找到数据。
他按照便签上的FTP地址,打开了一个极其简陋的FTP客户端。目录里躺着一个文件:gene_expression_data.csv。
“还好是CSV,不是什么奇怪的二进制格式。”
他下载文件,双击打开。
Windows弹出了Excel 2003。数据加载缓慢,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爬行。
陆眠看着Excel界面——没有“加载项”,没有“数据透视表”的快捷入口,甚至连“文本分列”功能都藏得极深。
“所以2005年的标准工作流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用Excel手动预处理数据,然后保存成Matlab能读的格式,再用Matlab写脚本分析和可视化。”
“而可视化——”他打开Matlab的绘图文档,“需要手动设置figure属性、axes范围、plot的颜色和线型……没有Seaborn,没有Plotly,没有一键美化的主题。”
躺平哲学第一课:如果工具不存在,就自己造一个最简单的
陆眠没有抱怨。
他甚至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在2025年,他厌倦了无休止的“技术栈更新”——今天学PyTorch,明天换JAX,后天又要适应某个新的分布式训练框架。而在这里,在2005年,他面前只有Matlab,只有最基础的矩阵运算和绘图函数。
“也好。”他轻声说,“就像只给你一把锤子和一块木头,你反而更清楚要做什么。”
他关掉Excel,打开Matlab的编辑器。
第一步:读CSV。
Matlab自带的csvread函数功能有限,对带字符串标题的文件处理不好。陆眠决定自己写一个:
function data = read_csv_simple(filename) % 一个极简的CSV读取函数 % 假设第一行是列名,其余是数字 fid = fopen(filename, 'r'); headers = strsplit(fgetl(fid), ','); % 读取第一行作为列名 fclose(fid); % 用textread读取数字部分(2005年还没有textscan) num_data = dlmread(filename, ',', 1, 0); % 将列名和数字数据组合成结构体(简单起见) data.headers = headers; data.matrix = num_data; fprintf('读取完毕:%d 行 × %d 列\n', size(num_data, 1), size(num_data, 2)); end 他保存为read_csv_simple.m,然后在命令窗口运行:
>> gene_data = read_csv_simple('gene_expression_data.csv'); 读取完毕:1000 行 × 500 列 成功了。
知识点一:2005年的数据科学生态
陆眠一边写代码,一边在脑海里整理着这个时代的技术脉络:
-
数据存储:
- CSV是最通用的交换格式,但编码问题频发。
- 科研数据常用Matlab的
.mat二进制格式,但跨平台性差。 - U盘刚刚普及,256MB已是“海量”,实验室大量数据仍靠光盘刻录和校内FTP共享。
-
预处理:
- Excel是默认的“数据清洗工具”,但操作繁琐,自动化程度低。
- 缺失值处理往往靠手动填充或简单插值。
-
编程环境:
- Matlab统治着工程和科研计算,其矩阵运算优化极好,但语言封闭。
- Python在科学计算领域刚起步,NumPy 1.0尚未发布,SciPy还很初级。
- R在统计学界流行,但机器学习应用较少。
-
可视化:
- Matlab的
plot、scatter、imagesc是主力。 - 需要手动调整每一个图形属性:
set(gca, 'FontSize', 12)是家常便饭。 - 没有交互式图表,一切是静态的。
- Matlab的
陆眠看着自己写的简陋读取函数,突然笑了。
“在2025年,我会为了该用pd.read_csv(engine='c')还是engine='python'纠结五分钟。在这里,我花二十分钟写一个函数,它就能工作十年。”
第一个可视化:PCA的“手动挡”驾驶
数据读进来了,接下来是PCA。
2005年的Matlab统计工具箱里已经有pca函数,但陆眠决定自己实现一次——不是为了炫技,而是为了“感受数据”。
他写了一个极简版本:
function [coeff, score] = my_simple_pca(X, k) % 中心化 X_centered = X - mean(X); % 协方差矩阵 cov_mat = (X_centered' * X_centered) / (size(X, 1) - 1); % 特征分解(2005年还没有svd的快速实现,但足够用) [V, D] = eig(cov_mat); % 按特征值降序排列 [~, idx] = sort(diag(D), 'descend'); V = V(:, idx); % 取前k个主成分 coeff = V(:, 1:k); score = X_centered * coeff; end 然后他调用:
>> [coeff, score] = my_simple_pca(gene_data.matrix, 2); 等待了几秒钟——是的,在2005年的单核CPU上,计算500x500矩阵的特征分解需要时间。没有进度条,只有命令窗口的光标安静地闪烁。
终于,结果出来了。
可视化:调整每一个像素
接下来是绘图。
陆眠打开一个新的图形窗口,开始输入:
figure('Position', [100, 100, 800, 600]); % 手动设置窗口大小 scatter(score(:, 1), score(:, 2), 30, 'filled'); xlabel('第一主成分 (PC1)', 'FontSize', 14); ylabel('第二主成分 (PC2)', 'FontSize', 14); title('基因表达数据PCA降维可视化 (2005)', 'FontSize', 16); grid on; 图形显示出来了,但点太密,颜色单调。他继续调整:
% 换个颜色映射 colormap(jet); % 加点透明度 alpha(0.6); % 调整坐标轴比例,使图形更美观 axis equal; 他像在打磨一件手工艺品,每一次微调都直接反映在屏幕上。没有“主题”,没有“样式表”,只有他对可视化的直觉。
最终,屏幕上呈现出一幅清晰的散点图:数据在主成分空间中形成了几个自然的簇,可能对应不同的细胞类型或实验条件。
“在2025年,我会用plt.scatter加sns.set_style,五秒钟出图。”陆眠轻声说,“但在这里,我花了二十分钟,却更清楚每一个视觉元素为什么存在。”
躺平哲学的第一次浮现
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戴着眼镜、抱着一摞论文的女生探进头来——是艾米莉,便签上的那个名字。
“陆?你……这么早?”
她看见屏幕上的PCA图,愣了一下:“你跑完了?陈教授说这个很急,我还以为要等到下午……”
“数据干净,算法简单,自然就快。”陆眠说。
艾米莉走近,仔细看着图形:“这是你自己写的PCA?不用统计工具箱的pca函数?”
“嗯。想更清楚每一步在做什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艾米莉犹豫了一下,“工具箱的函数优化得更好,而且有更多选项。你为什么……要自己写?”
陆眠转过身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。
“艾米莉,你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,人们会发明一种叫‘深度学习’的东西。它强大到可以自动从数据里提取特征,甚至不需要PCA这样的预处理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是很好吗?”
“但它也会复杂到,写代码的人可能不再清楚,模型究竟为什么做出了某个判断。”陆眠指了指屏幕上的散点图,“而今天,我能告诉你,PC1的权重向量是什么,哪些基因对它的贡献最大,这些基因在生物学上可能意味着什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有时候,工具太强大,反而会让我们忘记问题的本质。”
艾米莉似懂非懂,但她记住了这句话。
尾声:第一天的结束
陆眠将PCA代码和可视化结果打包,通过那个古老的FTP传给了陈教授。
他关掉Matlab,关掉CRT显示器(按下那个厚重的电源按钮时,屏幕中心会缩成一个白色的小点,然后消失)。
实验室里只剩下服务器低沉的嗡鸣。
他拿起那部诺基亚手机,打开——屏幕是单色的,菜单极其简陋。通讯录里只有几个陌生的名字。
他走出实验室,走进2005年斯坦福的清晨。
阳光刚刚爬上教学楼的红瓦屋顶,自行车铃铛声清脆地响起,一个学生抱着厚重的《Pattern Recognition and Machine Learning》(Bishop著,2006年才出版)匆匆走过。
陆眠深深吸了一口空气——没有2025年硅谷那种无处不在的焦虑和电子烟味,只有青草、旧书和咖啡的真实气息。
他想起2025年那个会议室,那些对他“复古主义”的嘲笑。
“也许他们是对的。”他轻声对自己说,“也许技术注定要走向复杂、走向黑箱、走向人类无法完全理解的地步。”
“但至少在这里,在2005年……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AI实验室的窗户。
“我还有选择,用一种更简单、更干净、更可理解的方式,写下一行行代码。”
“不是为了让AI征服世界。”
“而是为了让某个具体的人,在今天,能更清楚地看见他的数据。”
本集知识点总结:
-
2005年的机器学习工作流:
- 数据以CSV/Excel为主,依赖手动预处理
- Matlab是核心计算环境,Python尚未成为主流
- 可视化完全靠手动调整图形属性,无高级绘图库
-
躺平哲学的开篇:
- 当工具缺失时,用最简单的方法自己实现(如手写CSV读取)
- 理解算法的每一个步骤,比调用黑箱函数更重要
- 可视化不仅是呈现结果,更是理解数据的过程
-
技术反思:
- 在算力有限的时代,简洁和可解释性不是选择,而是必须
- 复杂化之前,先问:问题的本质真的需要复杂模型吗?
下一集预告:
实验室每天收到200多封垃圾邮件,秘书苏珊快崩溃了。陆眠说:“给我一天时间,我用概率论帮你过滤掉它们。”——第2集:垃圾邮件的朴素审判,将用最基础的朴素贝叶斯,展现“条件独立性假设”如何在现实世界中优雅工作。
陆眠走回公寓,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桌上,那部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一条新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:
“陆老师,我是实验室秘书苏珊。听说您懂机器学习……我们能不能聊聊垃圾邮件的问题?”
陆眠笑了笑,开始回复。
窗外,2005年的硅谷,正在醒来。

版权声明
2005:我在硅谷种AI和主题曲和片尾曲以及相关封面图片等 ©[李林][2025]。本作品采用 知识共享 署名-非商业性使用 4.0 国际许可协议 进行授权。
这意味着您可以:
- 在注明原作者并附上原文链接的前提下,免费分享、复制本文档与设计。
- 在个人学习、研究或非营利项目中基于此进行再创作。
这意味着您不可以:
- 将本作品或衍生作品用于任何商业目的,包括企业培训、商业产品开发、宣传性质等。
如需商业用途或宣传性质授权,请务必事先联系作者。
作者联系方式:[1357759132@qq.com]